第二卷南方 第十六章 甲坚兵利(2) (1 / 4)
“况且……”路振飞的语气已经冷峻异常:“曾帅是提督镇江、苏松军门事的总兵官,现在他把所有的铠甲武器都留给自己麾下使用,其余各镇一点儿也分不到,听说最近一个月因为郑氏水师不听他的军令,连粮饷也不肯发放了……这样的话,同僚之间如何能和衷共济,如何能一致对敌呢?”
两个幕僚无言以对,路振飞摇头道:“今日看来,曾帅练兵是不错,不过本部嫡系如此Ai宠,其余各部就不成模样,我们路过松江时,h斌卿的一营兵在那里驻防,名册上有两千人,实际在营的不过五百人,其实有老有少,号衣都破烂了,更加不必提铠甲。至于武器JiNg良那更是笑话,能杀得猪羊就算是运气了,更加不必提杀敌。营前没有哨岗,立的营寨也只是敷衍草率了事,我们接近时,营地里居然还有不少nV人,正在做饭洗衣服,还带着孩子……”
路振飞摊手道:“身为提督军门,所有的镇兵都是曾帅的部下,如此模样成何T统呢?”
“东翁如此说,那门下以为,这人倒是不见为妙了。”
“是的。”路振飞点头道:“学生此来,只是看看镇江兵的情形,看这样子,短期内江防是不成问题了。有郑家的水师船队,还有曾帅这些直属镇兵如此强劲,攻而不足守却有余。不过,学生回去后还是会写信给史阁部老大人的,敦请他要对所有的镇兵一视同仁,如果镇江到苏松一线有十万强兵。南京地京营兵名册上还有二十余万,我大明北伐不易,防备建奴南下却是足够了。”
他面露沉思之sE,又道:“却不知道江那里的左营如何?”
一个幕僚答道:“左营?听说仍然如故。”
“那便不去也罢。”路振飞的面sE有点遗憾,也有点说不出来的尴尬味道。这一次他来镇江,原本是打算看了实际情形后见一见史可法,然后再看有没有起复效力的可能。\\\不过在看到沿途情形后,特别是看到城曾志国麾下的情况后,他对所谓兴北伐的前景又觉得黯淡起来。
“走吧……”路振飞当先起身,神情淡然道:“看也看过了。且等曾帅的新消息吧。”
“是,东翁说的也对,且待时局变化也好。”
跟随在路振飞身边的幕僚原本也是东林党人,他们对曾志国地好感也是有限的很。这一次一路前来镇江观风望sE,虽然觉得镇江兵勇武可恃,不过因为这一点就与路振飞一起重新出仕,也未免有些草率。
况且。马士英未除,曾志国对东林复社的态度又转为强y,史可法将来是否能约束的住。也在两可之间。
如果还是一个新地藩镇,那么不出山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曾志国这么一意孤行下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特别是得罪了复社之后,名声大坏,将来只要一倒霉,必定是人rEnyU踩之而后快的人物。总而言之,曾志国现在虽然光芒万丈,不过官场的事瞬息万变,安知他明日就会不会被锦衣校尉挟扶上马。送到南京诏狱之内?
看曾某人这么嚣张且不知收敛地模样儿。似乎很有可能啊。这些天来,很多如同路振飞一样的官员或是缙绅。或是在家闲居的秀才举人在观察之后,又退缩了。
他们Ga0不懂。曾志国葫芦里卖地什么药,要成藩镇,似乎底下的总兵官都并不买账,要恭顺朝廷做一代名将,却又有些嚣张跋扈,仅是克扣粮饷,私占军械这几样,换了在崇祯年以前,都已经够杀头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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