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勒克德浑已经喝过了量,今天这一场宴会其实他是要与这些旗下将领们欢会一场,虽然在军政上不能协同,不过私谊上大将军还是要纡尊降贵一下,与旗下宿将们用旧俗欢饮一场,以示优渥,这种笼络人心的招数虽然烂俗,不过仍然有效,这不,一堂的人都喝的东倒西歪,不顾上下尊卑,气氛当然b依着汉人地规矩说话要和睦融洽地多了。
这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说有客来拜,勒克德浑一时却是没有转过弯来,要说是满蒙八旗地人,够资格到他这里来的肯定都在席上了,汉官除了卑微小官之外被叫来译读汉之外,勒克德浑也很少让汉官到这种场所里来……满人现在志骄意满,对汉官如若奴仆,勒克德浑为了汉官地T面,也不愿意让他们到自己这里被满官折辱。\\\\\
不过现在他可顾不得这么多,听到有人来拜,下意识的挥挥手道:“有什么要紧事没有?如果有事,叫他明天来,如果专门来见我的,就让他进来喝酒吧。”
“这……”
曹振彦最善察颜观sE,原本他是正白旗的旗鼓人,一直跟在多铎身边效力,旗鼓人都是辽东汉人最早投降的一批,地位b正经的旗人要差些,不过b起汉军旗人还要高出不少。扬州一战后,多铎心绪不好,曹振彦犯些小错多铎便大发脾气,一转手把这个奴才留在了扬州,算是一种极厉害的惩罚,到了现在,曹振彦就自然更加小心一些。
所以现在他明知道眼前这个主子的决定不妥,不过却打定了主意不多说话,在得到指示后,他就退出了大堂,开始向着外面疾步行走。
勒克德浑的居处原本是扬州的淮扬总督府,高墙深院一进院子紧接着又是一重更加高大巍峨的院落,等曹振彦气喘吁吁的赶到大门时,那个穿着蓝衫袍服,剃头留辫的年人正负手站在台阶上看着两重楹联,虽然等了好久,却并没有一点不耐烦的迹象。\\\\\
“老爷,我家主人请您自己进去。”
曹振彦明知道这来客身份尊贵,其实应该主人亲迎的,只是贝勒爷不出,他这个奴才也没有办法,只得在躬身的时候显的特别恭敬一些,免得客人以为是他在暗捣鬼。
“自己进去?”
客人也显的有些吃惊,黑红的脸庞在一瞬间也有点失sE,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只是一眨眼间,客人便豁达一笑,挥手道:“那便自己进去也罢。”
“是,您请!”
曹振彦心一块大石落地,他极为殷勤的亲自弯腰在前方领路,以他的旗鼓牛录的身份,其实也不必如此谦恭,所以在沿途路过时被别的包衣奴仆看到了,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而来客的身份,也就显的扑朔迷离起来。
等到了举行宴会的花厅之外,隔的老远,里面几十人用满语大声说笑劝酒的声音就听的真切,再近一些,便是酒气R香扑鼻,当客人看到花厅里的桌椅被搬走,地上铺了厚厚的毡子,厅里的央放着一大锅白煮羊R之后,就算是他的涵养极好,却也不禁再一次皱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