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先生太客气了,曾某哪敢让老先生亲迎。”
主人家待客,也是看身份而视,虽然曾志国位居镇帅,不过钱谦益也是位列卿之属,此老到此来迎,是有些过份客气了。
“哪里哪里,曾帅请!”
在短暂的惊异之后,钱谦益立刻恢复了常态。这个老官僚已经年过十,在官场上打滚的年头b曾志国的年纪还大,眼前的这一点场面还算不得什么。
两人一起向着内宅行去,曾志国一边打望着沿途的景sE,一边暗自后悔。
今天来的有些孟浪了,只有进入到钱府这种深宅大院之后,才知道当时富贵人家是何等威风,沿途过来,站在道边的奴仆小厮就有好几十个,一个妇人不曾见到,到处是滴檐拱斗,看不尽的堂榭楼台,到处都是绿树荫荫,钱谦益出身江南,富贵之极,几十年前就能搬两万两银子贿赂考官,放在后世那是几千万元的巨款,这样的人家,就算柳如是是侍妾,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出来见客人的。
到了书房,他更是悔大了。
居然是昨天拒见的候方域与冒襄两人做陪,当真是尴尬极了。
这两人倒是并不在意昨天的遭遇,见礼过后,便各自坐下,却是打定了主意,要看看钱谦益与曾志国对答的经过,然后再考虑是否再次去到军前效力。^^^^
“曾帅此来留都辛苦,学生听闻扬州一战经过,不禁与贱内河东君一起开怀畅饮,竟是饮的大醉,壮士豪情救百姓生民十万,曾帅此举,令吾辈书生汗颜
“哪里。老先生过誉了。扬州之事,我不过是因兽犹斗,实在是Si求生罢了。”
“哈哈……”钱谦益大笑摇头,表示对曾志国这种谦逊的说法不能赞同,他笑着说道:“听说曾帅在赶到江边的时候,听说后面还有百姓,又有追兵,当时并不顾自己的安危,还是回头去救百姓去了。老实说,将军如此虎胆。学生真是敬佩的很,当真是敬佩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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