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子好生无理,扯下官府公告,居然就是这般打算。看着那油津津的胖脸,张广仁好想一拳头就打将过去!
“唉……”
不过他再一次叹了口气,伸手把那扯烂的告接了过来。
自从十来天前曾志国曾大帅接掌提督镇江防务之后,城的驻兵多半驻到了城外,省下不少地方让流民居住,这是一大善政,为人称道。第二条,便是曾军门经常令人写些告之类,把朝廷的塘报或建奴的消息写的平白简单,让百姓知晓,虽然时间尚短效果不大,倒是也让普通的百姓知道了不少朝廷与北边传过来的消息。
扬州之后,清军屠城,城余留百姓活之不过十之一二,这个消息便是曾军门叫人抄在书上,遍张全城之后,才叫人知晓的。
想起此事,张广仁心里暗自痛楚。为了不耽搁儿子媳妇和孙子一家三口逃命,张广仁的娘亲自己留了下来,城既然有屠城十日才封刀之说,存者不过十之一二,尽管心里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张广仁却知道自己的娘亲多半是Si在建奴的刀下了……
“建奴睿亲王遣使至扬州,谕令豫亲王:各处武军民尽令剃发,倘有不从,军法从事。”
尽管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读到这个消息时,张广仁的心里还是极尽震撼。
“这,这这,这不是要人的命吗?”刚刚还躺在椅子上的厂主猛然站起身来,瞪着牛眼向张广仁问道:“秀才,这是真的?”
“是真的。”张广仁颤抖着声音答道:“建奴说:“向来剃发之制,不即令画一,姑令自便者,yu俟天下大定始行此制耳。今外一家,君犹父也,民犹子也;父子一T,岂可违异?若不画一,终属二心……”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投降建奴的人必须得剃发,建奴是君父,臣民百姓如子,父子要一T,岂能不同?如果不剃发,就是终究有二心……”张广仁嘿嘿冷笑:“有二心的,就非杀不可!月初五日下剃发令,从京师开始,十日内官民军兵一律剃头,不可违抗,凡不剃者或剃的不合规制的,皆斩!”
“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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