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维也纳四年的统治之后再说脱离,对于达门·费l茨和他的家族,对于整个匈牙利,都不是一件随意的事情。
走到另一幅壁画前,达门又一次停住脚步,他仰头看着壁画上那位英俊的年轻军人,说道:
“看看,奥皇陛下穿军装的姿态是如何的英武!”
“地确!”奥尔格赞同达门的说法。壁画上的人拥有英俊的脸庞、炯炯有神的双眼、草绿sE的军服、醒目的勋章、JiNg致的佩剑、发亮的皮靴以及高大地战马,背景是正进行着激烈战斗的战场,画中人眺望远方,似乎正在等待胜利的消息。
很可惜,除了1864年联普对丹麦、1914年联德对英法俄塞的战争之外,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从未取得过任何一场战争的胜利,这是对他军人身份的一个莫大讽刺。约瑟夫一世虽然勤奋,却一直承受着失败和灾难的打击,1859年败给法国一撒丁王国联军,1866年败给普鲁士,1889年失去唯一的儿子、时为皇储的鲁道夫,1898年失去了至Ai,1914年失去了时为皇储的侄子费迪南,1915年失去了时为皇储的侄孙卡尔,1916年,风中残烛熄灭之时,奥匈帝国已经摇摇yu坠了。
“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一场战争,但我很喜欢穿军服,那给我自信、自尊还有不屈的JiNg神,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毫不忌讳的,达门道出自己作为匈牙利陆军元帅却从未打过仗的事实,其实,因为贵族地位而获得军衔在欧洲并不奇怪,看看那些大国小国的君主,公众场合一个个都穿着漂亮的军服,其实并没有几个称得上真正的军事统帅。
奥尔格跟在达门身旁默默聆听着。
“将军!”达门忽然转过头看着奥尔格,“您觉得这些壁画是继续留在这里当作历史遗迹好,还是将它们拆下来送进博物馆?”
“这……”奥尔格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这时,身后的格它费·l茨cHa话道:“历史的东西,总该有它自己的归宿,您说呢?祖父!”
达门挪动一下身T,将目光移到自己孙子那里,虽说这个年轻人有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陋习,可这用在政治上再适合不过了。
与达门的目光稍一对视,格它便恭敬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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