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与伤感之后,失落便如cHa0水般将自己淹没。
夜很快深了,就连纽约这座夜生活极其丰富的都市也入睡了。
伴着丽莎那均匀而轻微的呼x1声,辰天孤单的望着那漆黑天花板。心境空芜,思绪万千。
这个异样的夜晚,不能入眠者何止辰天一人。
白g0ng周围除了值守地警卫之外已经无人走动,而停车场内却还停着不少车辆。
微弱的灯光下,一些黑白红三sE小旗在风中拂动。
黎明前倦意最深的时候,白g0ng某间装饰豪华的会议室里却依然灯光明亮。整个房间里飘着一GU浓浓的咖啡味,可这并不能完全阻挡困意的入侵。
坐在长桌两侧的书记员们不住的打着哈欠,两国外交官们频频将咖啡杯送到嘴边。
“无法再做让步了!”德国驻华盛顿大使、德皇遇刺事件特别谈判代表托马斯罗兹尽管一脸疲倦,但他那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
在这里,罗兹的主要对手是美国政府全权代表、总统特使大卫皮特,这个身形瘦弱的中年人已经在过去三个小时里喝了不下两壶浓咖啡,外人不禁为他的健康感到担忧,而他自己却将主要JiNg力放在与德国人的讨价还价上:
“尊敬大使先生,我觉得只要大家再各自作出一点退让就能让这件事情得到非常圆满地解决,如此也不枉我们辛苦一夜!您看如何?”
罗兹很坚决的否定了这个建议。“抱歉,这是我国政府的底线,请恕我个人无法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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