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您终于醒了!”一位白sE的“天使”微笑的看着里费尔,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盘子,里面装着一堆像是纱布和棉花的东西。
“呃……”里费尔想说些什么,但是头部一阵剧烈疼痛。他试图用右手m0m0脑袋,但随即发现自己的右臂由于缠着厚厚的绷带而无法弯曲。
“不用担心,这是拉利内阿后方的战地医院!”“天使”将里费尔的手放回到被子里。
3月的夜晚很冷。少尉的手也是冰凉的,尽管他身上盖着柔软厚实的被子。
“我还没Si……”里费尔喃喃的说了一句,几秒之后忽然很紧张的问道:“我的排呢?我的士兵们呢?”
“抱歉,这个我不清楚!或许他们正在哪个地方等待您康复归队吧!”那位护士一面说着,一面替里费尔检查头上和身上地绷带。
“噢……那我的手脚都还在吧!”
对于每个军人来说,完整的躯T是战斗下去的基础。里费尔看过那些在战争中致残的老兵,他不希望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只能柱着拐杖慢慢挪动。
“别担心!您的手脚都还在!只是昏迷了三天两夜而已!”
护士碰到里费尔伤口的时候,少尉皱皱眉头。但没有喊疼。
“您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不过您在一个星期之内还不能下床走动!有什么需要的话,您可以叫我!”护士说完之后便收起盘子转到里费尔左边一张床,那里的老兄似乎伤得更重,脑袋几乎包成了一个大球。
里费尔对于自己被缝了几针丝毫不感兴趣,他开始打量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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