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寒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想:“老不知道比你多了解多少。老的公司还用得着你来教育我,呵!”
领完装备,魏兵给A班成员十五分钟时间上楼换装备,然后又到黄河广场集合,看样是得让大家剪发了。
匆忙换上装备,张天寒感觉自己的生活充实了不少。原来在军营都没这么充实。
“现在,我带你们到西闸找发官剪法。”待几十人排好队形,魏兵道。
张天寒又有意见了,举手道:“SIR,法官不是拿锤头的吗?什么时候改行拿剪刀了?”心道,“娘的,香港人就是拽,法官都可以请来剪头发。”其实这一次怪不了张天寒,由于化地域的不同,张天寒确实很少听说过“发官”之说。
魏兵根本没有理会张天寒继续道:“男、女分成两排。跟我走。”说完转身带队,张天寒关心地问李忆蓉,道:“蓉儿,又要剪头发了,你确定?”
李忆蓉含笑小声道:“又不是没剪过。部队里还不是只准留短发的。”
魏兵的耳朵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他猛然回首,道:“41,出列做深蹲一百下!然后跟上!”41是李忆蓉的代号,学警的代号不是按人次的多少划分的。
“ES,SIR!”李忆蓉应了一声。走出队列。做了起来。魏兵得意地瞥了张天寒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
张天寒看着做深蹲的李忆蓉。牙齿咬得“吱噶”作响,心道:“他妈的,欺负老女人,我宣布,你这辈的前途暗淡了。”就是做一下深蹲而已,张天寒的想法也太狠了。
“看来要让那小老实一点,就得拿他女朋友开刀,哼哼。”魏兵得意的想。
警校的头发要求整齐划一,没有人逃得过,听着房间里不时的“咔嚓”声,女学警的脸都快皱到了一起。
张天寒笑着和给他理发的老头,道:“兄弟,我多给你三百块,给我做个发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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