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好的牌竟然放弃了!”布里沙身边的一个赌徒忍不住翻开她的牌,然后惊呼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而且桌面上还有那么多家都在跟进,如果你继续跟下去的话兴许能够再将赌资翻上一、二倍的呢!”
“呵呵,所以牌桌上的其他朋友就用不着感谢我了,我这可是在帮你们省钱呐!”布里沙得意的说道,很有一副今天杀够本了,大爷好心放你们一马的气势。
“你这么好的牌为什么不跟!这轮牌我正好b你大,说,你是不是有出千!”见到布里沙不在跟牌,同一桌的一名赌徒却并没有买账。他忽然拍开自己的牌,然后急吼吼的嚷嚷道……
“哼,我有没有出千你应该去问庄家,而不是问我。”布里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不屑的说道,“这句也只能说我运气好,你要是输不起就别来赌,没见过这样小家子气的人。”
“是啊,是啊。不就输了几千个金币嘛,至于这样乱找借口无赖别人的吗?”赌场里面其它旁观的赌徒也忍不住对那个明显是输急了眼的家伙冷嘲热讽起来,这种输红了眼的家伙他们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要知道博德之门除了商业异常发达,他的赌博业也是同样的兴旺。为了防止各种各样的出千手段,大的赌场全都配备了专门的魔导器来监场。只要赌场内任何一张赌桌上出现一丝异常的法术或神术波动,就绝对逃不出魔导器的感知。
当然,这并不是说有了魔导器的监场,就能够做到绝对的安全。赌场内还有一条流传已久的潜规则:所谓十赌九诈,如果有人能够逃过众人的眼睛和魔导器地监控,那么赌场即便明知道你出千了,只要抓不到确切的证据就不会为难你。
“布里沙,我们不要耽搁了。快点走吧。”米诺林看到布里沙很有要和对方来场嘴仗的意思,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嘀咕道,“而且已经很晚了,如果再不走那些巡城的卫队又要开始四处巡夜了。如果装上了又要解释一番,这可是很麻烦的。”
“好吧,好吧。那本小姐就不和他一般见识,我们走。”布里沙耸了耸肩,从赌桌上抓起一把金币塞到旁边的一名侍者怀里。然后对着赌桌上如小山般堆积在一起的金币努了努嘴说道,“这些金币照旧寄放在你们这里。明天我还会继续来地。”
“是。”侍者赶紧双手合拢,在旁边那些同伴们羡慕的眼神中将这些金币收拢到自己地怀里。布里沙这只小手在那些侍者的眼中可绝对称得上金钱之手了,那随手一抓所抓出来的金币却着实不少。
不过在离开这间赌馆之后,布里沙却和米诺林没有继续说话。她们一面埋着头急着赶路,一面却是隐蔽的互相打起了手势。不用就知道,这两个卓尔使用地当然就是魔索布莱城里面的通用手语。
“他们已经跟了我们几条街了。你说我们身后跟着地那几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布里沙右手作者轻微地摆弄。借着自己身T地遮掩小心翼翼地给身边地米诺林传起话来。“难道是那些赌徒看到我们赢了钱所以见财起意?”
“应该不是吧。你地钱不是每次都寄存在赌场里面地吗。怎么还会有人想要来找我们地麻烦?”米诺林同样打着手语。不过她地脸上却同样是流露出一丝迷惑地模样。“难道他们是看上我们身上地哪些东西了?”
也难怪米诺林会有这样地猜测。毕竟她们身上却真地是不少好东西。各种珍贵地魔法物品只要是有点眼力地人就能够看出来。俗话说财不露白。但是布里沙和米诺林却并没有遮掩地意思。这当然也是因为布里沙和米诺林对于自身实力地自信。而且她们同样并不惧怕这样地麻烦。
“可是他们地实力好差。难道还有其它地埋伏吗?”布里沙顿了顿后对着米诺林露出了一个疑问地表情。不过米诺林同样也是一脸疑惑。确实。对于经常要经历地各种Y谋陷阱地卓尔来说。身后跟踪她们地那几个人实在是太过上不了台面。
“要不我们问问清楚。他们究竟是想要跟着我们g什么吧?”米诺林想了想后。一边对着停下步伐。一边对着布里沙打起了手势说道。“我们先找个安静点地地方。那样可以方便我们进行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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