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钦无力的点头,他的花唇外翻着,已然变成了艳红色,可怜的花豆沾染白浊在外裸露着,阴户到睾丸每一处都是谢珏的精液,或许也不都是谢珏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清楚的记得半夜的时候他的阴茎就因为射精平繁立不起来了,所以后面的射精都流在股间,不再是肚皮上。
当然肚皮更加惨不忍睹,密密麻麻都是谢谢亲吻后留下的痕迹,子宫被精液灌满把肚皮撑起一个小坡,隐约看去能看到皮下鼓起的血管。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死在床上。
谢珏也知道此时的唐钦到了极限,他完成最后一次射精后就抱着累瘫的夫人去清洗了,唐钦放松的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温暖的水。
体力消耗太大,唐钦又差点睡在浴桶里面,他之前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床上之事太过于考验身体。
“夫人我帮你清理一下。”谢珏的手指在里面灵活的攀岩,两指交替扣弄着缝隙里的精液。
唐钦以一直别扭的姿势把头枕在谢珏的锁骨处,他沙哑的嗓子时而挤出两句低喘。
突然心口一紧不知这么的心跳开始加速,唐钦有喘不过气的现象出现,他的疼痛从心脏最深处传出到五脏六腑,再到骨骼里面,血腥味涌上喉咙,鲜血从嘴角流出后,感官开始速度极快的消失。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这是他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的话。
门外春亭与琅绫在偷偷讨论房中成婚之事,春亭羞笑:“都日上三竿了,少主与夫人还没出来呢。”
琅绫摇摇手指:“你不懂,洞房花烛夜肯定是最刺激的一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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