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你是我的。”
没等他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在谪仙的视线和将军的无能为力里,这色浅柔嫩的花穴受着刺激微微敞开了一点缝隙,嫩红色的穴肉若隐若现,露水湿润。将军哑声忍耐,又想伸着手掌去挡,这次谪仙不惯着他了,趁他的手掌颤抖到达之前,他握着手里的毛笔,轻轻提笔扫了上去。
“嗯......!"
"放心,是新的笔,上好的狼毫。”谪仙仍旧慢条斯理的,看着将军忽然绷紧了腰,一声近似低哭的泣音,身子颤抖地如同掉在地上的枯蝶。英俊沉默的将军,嗓音低沉平静,此时略带哭腔的沙哑,神相觉得心里被磨砂轻轻蹭过了一下,他又轻轻地控着笔,往那太小太嫩的花穴上点去。
“别、别......啊......!"
将军几乎要把腰弹得像鱼一样挣扎了,他又不敢乱动碰到谪仙,腰腹的韧劲和忍耐还竟在此刻派上用场,神相也确实侧脸瞥了一眼他绷紧的腿弯,冷淡似有些警告。“最好不要妄动,将军要是不配合,就自己扒开给我看。”
“大,大人......”似乎是被他的话惊诧,将军湿红着眼,膝盖也不敢合拢了,低哑着祈求,到现在也没明白为何突然发生到了这般境地。神相看着他浅色水润的眸子,想他竟然如此隐瞒了数十年,还差点就要身死,更加坚信自己把他拢入是对的。他一只手撩了撩袖,白玉松骨的手握着笔,再次轻轻绘了上去。“别动。”
“啊......!”
将军仰颈哑声呻吟,胸膛起伏,那狼毫虽软,但笔尖饱满,软糯不乏腰力,又加上神相骨若劲松的的提控,刺软地细舔过花穴的嫩肉,血河不知该合该放的腿根,劲腰绷紧,竟然无路可逃。他只觉得最柔软隐秘的地方一阵阵的酸痒酥麻,从尾椎骨击穿,又隐隐约约因太柔嫩而带来一点痛意。水声湿润,笔尖越软越陷,逐渐吸饱了汁水,花芯竟隐隐约约吞了些笔尖下去,谪仙平静而专注地盯着,手腕仍动,似乎真的在绘一副画卷。
“别,别弄了......饶了我......呃啊......”
“将军的水把笔蘸满了,这下是真的能练字了。”
语句清淡,尾音简短。每一个字的气息淡而轻洒上去,花肉颤抖,花蒂也肿胀,将军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刺激,别说是摸碰,他自己以往心无绮念。也不过是当做一部分的陌生。花蒂第一次暴露在外被玩弄,笔尖点了一下,将军沙哑的呜咽就带着泣音,身子颤抖,饱满的胸肌和臀也随着颤动,他的腿根早就泛着潮色,脸上,胸口,喉结微颤,哑声竭力克制,却根本挣脱不开谪仙给他的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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