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人全副武装,在城内负责城防。此刻,她侍立一旁,见丈夫落难,不禁掩面而泣。
岑奇虎疼痛难当,却故作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夫人,我不当紧的,你不要难过。冯先生,您别着急,慢慢取出铅子。”
岑夫人不忍直视,背过身子,强忍住不哭出声音。
这位姓冯的医官看了眼岑奇虎,只见他脸色煞白,显然是失血过多,不似往日那样豪迈。他心中一痛,眼圈一红,强忍着没有流下泪水,说道:
“土司大人,您吉人天相,一定不当紧的。”
这枚铅子打得很深,可见黑旗军火炮之厉害。
医官恢复了镇定,小心翼翼地从岑奇虎肌肉组织里摘出一枚蚕豆大小的铅子。
当啷一声脆响,铅子落入圆盘中。众人都围了过来,这件貌似不走眼的铅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凶器。
黑旗军就像这枚铅子,虽是军队,却喜欢与老百姓打成片,看似文弱不能战斗。没想到,甫一交战,黑旗军竟然如此凶悍,章法极严,把不可一世的岑奇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医官长舒一口气,重新用烈酒冲洗伤口,敷上金创药止血消炎。
岑奇虎疼痛难当,要了杆烟片枪。抽完鸦片,岑奇虎感到舒服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
医官叮嘱一番,便告辞去救治其他伤员。岑夫人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鹿血,岑奇虎一饮而尽,挣扎着要出去巡营。
岑夫人也是女中豪杰,知道丈夫担心军心不稳,便陪她一起出去巡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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