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麽?」
「说,快点。」他停下来,以眼神催b着她。她不明所以,暗惴这可能是他折磨她的新手段,遂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说:「我Ai你。」
「Ai谁?」
「嗯?嗯……你。」
「叫名字。」
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疑惑:「我Ai……Ai思悠?」
然後他没再让她说话,险些让她招架不住。
直至情事稍竭,清清拾回理X:「滕思悠,你想看到我堕落,对吧?你说我是妓nV,一天到晚贴到男人身上。那麽,我就去做援交,尽是跟猥琐的男人za,你也不必b自己去碰一个你讨厌的nV人。上网找客人很方便,你要我接多少个客人?十个?二十个?」清清说这番话的时候,是认真的。与其被滕思悠束缚一年或更长的时间,倒不如一下子堕落到谷底,再用一辈子的时间护理伤疤。
滕思悠久久不语,正当清清打算去浴室冲澡,他猛然翻过她的身子,按着她的腰背,抬起她的T,一声不吭地从後进入。跟刚才的温柔不一样,他每一下挺进都彷佛要撞散她的身子般,顶得她的Y叫也尖锐起来。
「跟别的男人ShAnG?你想也别想!这副身子,」他紧握她的r,胡乱捻着娇nEnG的rUjiaNg,气息也乱了:「上上下下,每块r0U、每块骨头、每一寸皮肤,全都是我的,凭什麽让别的男人占便宜?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我会让你痛苦得生不如Si。我才不会杀了你,Si亡对你而言就是最好的解脱,杀了你於我也没好处:我最喜欢看到你一脸屈辱的表情,即使是如此粗暴的对待,都能让你有感觉。你要是Si了,我岂不是没有乐趣了吗?」
「你真的疯了!」清清攥着床单,滕思悠残忍地以床单把她双手反剪於身後、紧紧绑着,使她只能像承受暴雨冲击的小草,随之摇曳,没有任何寄托,没有一丝安全感:「我只欠你一年而已,你没资格这样对待我。一年过後,我跟你就无拖无欠了。」
「我没资格?我最有资格了,」滕思悠气得冲口而出:「你尽是睁着眼说谎,什麽一年?你欠我一条命!你杀了我!我就算要煎你皮、拆你骨,也有资格!」
「你终於说出口了,滕思悠。」清清苦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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