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
“常威,我发现了,你他娘的就是个老色棍!”
常威红了红脸,刚要解释一番。却在这时候,一个佝偻的人影,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老仲德——”
还没喊完,常威急忙捂嘴,知趣地跑到门外把风。
“仲德,坐。”
披了件袍子,常四郎起了身,同样坐在椅子上。
“你并没有说错,粮王那边,当会派人过来,刺探我的虚实。我应当也猜对了,那舞姬,极可能是粮王的人。”
老谋士沉默了下,“主公如何猜的。”
“他们都忘了,这内城一带的清馆花舫,我常四郎最熟悉不过,这女子根本是新来的,我并没有见过。”
“侍寝之时,我假装醉意,并没有求欢。她却一直在安慰,说什么内城的人,都希望我振作起来。”
“好大的胆。”老谋士皱眉。
常四郎笑了笑,“索性,我昨晚也装了许久。若你在场,便会见着我常四郎,居然有如此软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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