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沪海寸土寸金,根本就没有闲余的房子和场地让他们租用。
即使偶尔能打听到有对外出租的,一问租金吓死人。
光是这一项困难,三个人就已经感觉被难住了。
而且在找场地的同时,也问过一些小商铺,打听对方有没有意向销售东昌家宴酒。
人家根本就没听说过北方一个小小的县酒厂出的这种酒,无一例外的都拒绝,表示不想卖这种酒。
高度酒在南方卖不动,尤其是这种根本就不知名的小酒厂出的酒。
也就是说,这两天来三个人已经是越来越没信心了。
现在被大哥这么一分析,建庆这回算是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认识到了自己在经商方面到底有多么幼稚。
“那——大哥,”建庆小心翼翼,或者说,诚心诚意地想要完全听大哥的话了:
“我已经跟酒厂签了合同。
交了一万块钱的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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