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又实在拿不出三千八百八。
后来他看我确实没钱,这才把我放回来了。
这件事对我来说有点惊险。
因为我看那些人为了拉下线都有点拉疯了,但凡拉过去的人几乎都要到了控制人身自由的地步。
在南方有几次我坚决要走,那些人都开始威胁我的人身安全了。
不过在那里听了他们的课,感受了一下搞传销的气氛,我对这个行业算是了解透了。
也终于明白大哥教育我们的话,就是每个传销只有金字塔尖上那几个发起人能赚钱。
下边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炮灰。
当时我还庆幸自己幸亏没钱,庆幸有大哥的教导,让我能坚定决心不干传销那事。
可是前些日子,我有个同事请客喝酒,席上其中就有县酒厂的副厂长俞培华。
就是玉芬的对象。
他现在干的很大,是厂里的副厂长兼销售科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