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北那边的煤场买煤,到处都是煤末子,呛得人鼻孔眼都是黑的。
回来你们经协那边的煤场,也是整天飘煤末子。
再说我也劝他说,往厂里放煤欠款太严重,到时候回款也是个问题,太难干。
可他当时雄心勃勃啊,觉得领导看重他,把他委以重任。
而且一开始就给了他几十万的本钱。
他觉得自己大展宏图的机会来了,根本就没听我的。
其实当时我要是态度再强硬一点,而且联合二叔,坚决不让他贩煤的话,也能给他打住。
可我觉得兄弟们都大了,每个人都该放出去历练。
哪怕受挫碰壁,碰的头破血流,总是人生阅历,对他的成长有好处。
所以虽然明知道倒煤会让他倒煤,但也就听之任之了。
可是这次的事情不一样。
他都鬼鬼祟祟瞒着咱们了,万一要是犯法的事,那可就麻烦了。”
英子点点,有些忧虑地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除了担心建庆,还担心玉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