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故意板起脸盯着大哥:“偏向谁,难道你自己没个数吗?”
大哥被英子说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还别说,我还真没个数。
我还真没觉得偏向谁了。
请您老人家直言好不好?
这个我真的猜不出来。
因为我对家里人根本就没有厚此薄彼的想法,更没有那么做。”
“你还真就是厚此薄彼了!”英子认真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惠兰:
“就家里的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你对我们都很亲厚,你做到了厚此。
但是刚才说到玉芬,我才突然想到你真的很偏心眼儿。”
“噢——”大哥点了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了,也许是吧,我就是偏心眼儿了。”
两口子的对话就像打哑谜一样,让惠兰有些糊涂了。
“姐姐,咱们说话能不能浅显直白一点?你们两个这样说话皮里阳秋的,你知道你妹妹很笨,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英子瞥了大哥一眼说道:“过百日的那天晚上,玉芬走的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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