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两圈,霍绒有些上瘾,向琛却不让她再继续。
“你明天还要上课。”
霍绒扁扁嘴,依依不舍地退位,“那好吧。”
向琛看了眼手表:“九点半了,我送你回家。”
“嗯。”霍绒拣了外套,离开前和其他人道别。
就属齐坤应最欢。
向琛不觉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才有所收敛。
时间越晚,天就越冷。
向琛看着穿得不多,但他身子却跟火炉似的暖和,靠得近了,还能闻到树脂的沉香味。
霍绒与他的距离缩得越来越短,香味扩散出来,她用力嗅了嗅。
“玩得高兴吗?”
突然被问,霍绒吓得打了个喷嚏,她回神,立马与他拉开距离,支吾:“……高兴。”
向琛听后,突然摆出家长的架子,“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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