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阳看着那被拇指捻开后没被拉断的液体脸色胀红,也不知道是敏感的还是气的。延峰向来是提了裤子就不管别人死活,屁股里的东西还是启阳咬着牙爬去厕所里随便清洗的。牧承秋确实只是检查一下,他看了一眼就稍稍后退托着启阳的臀部往下放。启阳等着完全下来后就给他一脚,但放到中途时牧承秋又改成抓着他的大腿盘在腰间,随后倾身搂过启阳的背部把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启阳下意识抱紧牧承秋:“又要干嘛!”
牧承秋托着他的屁股往淋浴间走:“洗干净好上药。”
他们在的是学校的新校区,基础设施建的不错,比如宿舍拥有独立卫浴而且淋浴区能容纳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也不会很拥挤。把两人衣服都脱了放在外间,牧承秋将人放在小板凳上坐好,起身去拿工具,再回身时启阳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又想跑了:“行了,后面的我自己来。”
牧承秋没理他,让他动手之后自己还是得再检查一次,浪费时间。以往帮启阳清理时他都是晕过去的,像现在这样清醒状态下的清洗他总是显得很是抗拒。
但那有什么用,无视他无力的反抗,牧承秋蹲在启阳腿间,强硬压开他的大腿,双指按在有些红肿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扯,将连着水龙头的透明软管缓缓插进去。
水流开的并不急,只是温和又霸道地撑开肠道,汩汩灌进最深处。肚子感觉越来越涨,启阳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晃荡的水声,他伸手去推牧承秋的肩膀,眼尾憋得泛红:“够了……够了!”
牧承秋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他不断颤抖的小腹,直到那里鼓起一小段弧度,才卡住水流拔出软管。积在身体里的东西倾泻而出,被牧承秋按住腹部又揉又压,失禁一般喷出小股水流。
所以启阳才格外讨厌让牧承秋清洁,他觉得这个死面瘫就是故意的,要不是腿根发软,他早踹过去了。
就这么被强制清洗了两三次,中途的抵抗全被挡了回来,启阳不规则地喘着气,两手捂着肚子,虚脱地靠着墙不住往下滑,眼底浸满水光,看起来委屈得不行。牧承秋看着他这幅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在他又一次要往下滑时勾住他瘫软的大腿往上一颠,抱着人坐上小板凳。
“别总哭。”牧承秋亲亲他湿润的眼角。
这样延峰也不会老做这么狠。
“谁哭了!”启阳偏头,气急败坏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嘶哑,“这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懂吗!”
“嗯。”牧承秋顺着他的眼尾往下亲,咬住唇舌缠吻,搂着他的腰让两人贴的更近。安抚性地摸了两把脊背,另一只手沿着臀缝摸索着将还在出水的软管塞进启阳湿漉漉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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