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最好清醒一下,我和你一点都不相似,也不是什么天生一对,纯粹的孽缘。”艾达先发制人。
“你们要喝什么?”休问。
“我什么也不喝。”艾达气愤地说,但休还是给她点了杯清凉饮料,而克莱因茨居然认真地找他要起推荐。
艾达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报警的原因是是因为这家伙还算赏心悦目,人类真是罪恶的视觉动物。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尴尬地想起弟弟前阵子问她,是不是天然地受到这种略有一点恰到好处的异域风情,个子又高的男人吸引。
只是巧合,她无比确信,她能接受的类型很多,只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接触那么多人,只能说这种风格的男人偏偏有两个找上了她。
“你现在对我来说不存在什么诱惑力,只是过去的累赘。”她觉得话越重越有效。
“那让你恨我也许也是一种有效的方案。”感觉他只是随口胡说,
“我已经很恨你了,教授先生。”她说的很勉强,因为她确实很没那么多心思恨谁。
“也许你是应该花点时间做点别的。”休离奇地劝告起旁边的人,“在业余时间里惹人讨厌会让你在工作上举步维艰。”
艾达觉得休不应该学弟弟说话的,人的大忌就是放弃自己的风格还学得不像。
克莱因茨的心情看起来并没有被影响,他掏出一堆图纸,问艾达怎么看。艾达接过纸感觉很不妙,很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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