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还记得自己和弟弟刚刚离开父亲的家,三个人开始挤在一个小房子里的生活。她努力地帮助母亲做很多事,修理各种东西,还要改装垃圾桶里捡来的一些破烂。
母亲总是看起来很疲惫,她的夸奖也很克制,她会说——“你真是天才。”但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好像她早就能预料到一样。
她和弟弟的生活当然很有压力,怎么会没有呢?压力使人扭曲,在总是闪现奇怪色带的电视屏幕里,人们接吻的嘴唇总是被遮住,她和弟弟就开始接吻,好像是要覆盖掉那残缺的画面一样。
此刻艾达坐在弟弟身上盯着他的正脸看,他怎么还是这么漂亮,这就是天使集体决定要为他撒下星尘的那种男孩长大的样子吗。
可惜性需求很扭曲。她闭上眼默哀一阵子,又准备下床。弟弟却拦住了她,问她想做吗。
“你怎么能在讲完那种故事之后还有性欲。”艾达大声抱怨。反正都这样了,弟弟说。艾达觉得不知所云,但也没办法地又趴在他身上,让他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
她隔着弟弟的贴身衣物开始蹭他,还好他已经有点硬了。两个人搂在一起随便地亲了一会儿,马上就都一丝不挂了。
她想到两个人其实很久没有这种时候了,只因为闲得无聊就开始做爱。以前又没有多余的钱出去玩,精力旺盛的青少年呆在家里还能做什么。
“你为什么更讨厌休?”她骑在他身上忽然又问。
“你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这个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说一句话说了千万次的那种麻木。
“毕竟是我第一次问,你就解答一下行吗?”她完全不像在拜托人的样子,反倒还懒散地停下不动了。
“因为他看起来会比我死得更晚和你在一起更久,可以了吗?”弟弟感觉根本不想好好回答,两个人僵持不下只是对望着。最终弟弟还是屈服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比起你会接受某人的钻戒和他结婚,我还是更恐惧你为了某种更疯狂的生活再次抛下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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