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止动作，连忙把脸再凑过去，准备给女主人出气。
“用你的狗爪子，把眼镜戴上。”
男人移动过去，手模仿着爪子的形态，眼镜又架回到鼻梁上，也爬回到女主人的面前。
“啪”的一声，眼镜毫不意外地又飞了出去，男人的另一半脸上也浮出了明显的巴掌印儿，如果不是口塞固定得紧，只怕也会飞出来。
男人爬过去，再次戴上，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女主人把男人嘴里的束缚解了，还替他擦干了嘴角的口水，再次摘掉男人的眼镜，命令道：“主人抽你的时候，不准眨眼，记住了么？”
男人小鸡啄米般地点头，试图控制住自己下意识的反应。不等他做好准备，头发又被抓住，一巴掌甩到脸上，偏白的皮肤上，对比度更加浓烈。
男人控制着没眨眼，不过别的下意识的反应，他自己都不确定，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眼前都是主人的，放大的脸。
“不喜欢主人扇你么，皱眉头干什么？”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温柔妩媚，如果忽略言语内容的话。
“不，不是……狗错了，主人再试试……”
“好，那再试试。”
女人再此挥巴掌，声音清脆，效果完美，狗也表现完美，挑不出一丝错。狗头也再次被乖巧地拽过来，被表扬到：“真乖，想用脸给主人暖脚么——”
“想的，主人，谢主人赏。”狗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好的，记住了，如果规矩错了，我只教一次，下一次，就交出钥匙，明白么？”
男人在听到“交出钥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明显一缩，似乎是什么可怕的事。眼神中也是受惊一般，又可怜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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