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姐姐放开了脚趾,却用眼罩遮住了我的视线。
“几天不训你,放肆了?”
“凹凹不敢——”明知道姐姐不会真的生气,那些只是训狗的串连词。
“让我想想,怎样的事,对你是惩罚,而不是赏赐。滴蜡怎么样?”
“凹凹没试过。”我停下自己跃跃欲试的表情,生怕破坏姐姐惩罚我的兴致。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先伺候洗脚。”
没有视觉的情况下,伺候洗脚的时候还要按摩姐姐小腿的穴位,如果乱摸乱碰,之后的滴蜡就会更痛苦……
可是,滴蜡会有多痛苦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临的灼热,滴落,凝结,我的喘息声加重,却一直忍住没叫出来。戳热之后是说不清的感觉,就像是屁股被拍得火热却能引起最深处的欲望一样——想要又想叫停,真停下来,又缺了什么。
我会一些按摩的东西,虽然看不见姐姐的表情,但是听声音和反馈,姐姐是很满意狗子的服侍的。
可惜,本以为会作为赏赐的洗脚水,被勒令倒掉。眼罩也并没有允许被拿掉。
姐姐虽然对狗子很好很温柔,但是这都是在姐姐没真生气的情况下,要是姐姐真生气了,可能怎样的惩罚,都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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