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行一次正面作战,实属不智。”
“以末将之见——我军应当扼守鲁关,借助优势地形,与楚人对峙——敌人的兵力比我们多,补给线也比我们更长……对峙三五个月,敌军不战自退。”
“岂不美哉?”
司马错看着暴鸳满脸着急,却不紧不慢地嗬嗬笑了起来。
袖袍里的手,握着一封密信……司马错笃定地笑道:“本帅主意已定,若暴鸳将军认我这个联军主帅,便接受将令吧。”
“这第二次会战,我军绝不会再退——暴鸳将军放心便是。”
“此战,必定能胜!”
暴鸳脸色煞白,还要再劝。
司马错却不容置疑地一挥手,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便消失了:“这是司马错的将令——暴鸳将军,请接令吧!”
暴鸳哑巴了。
看司马错的模样,若自己继续bb,恐怕要被这老东西砍了脑壳以正军法。
纵然心中有再多意见……暴鸳只能和公孙喜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拱手称是。
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