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信的小卒跪在地上,满脸喜色:“十多辆大车,在官道上一字排开!”
“车子似乎很沉,就连那夯土路面都招架不住。”
“依小的们看,车里拉的应该是粮食!”
屋外的众贼寇哄嗡一声,喜悦溢于言表。
对于这些见不得人的越人余孽来说,什么金铜财货都没什么大用——反正也不会有商人能与他们交易。
冬天里,铜钱又不能当饭吃。
值得一抢的,只有粮食!
黑纠喜上眉梢:“这必然是曲阳送往郢都的赋税——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这位芍湖盗大统领不愧是有名地多疑,很快便又皱起了眉毛:“这些楚人竟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在我等眼皮底下运送赋税?”
“难道是有诈!”
报信的小卒大声道:“回禀大统领,押运车队的足有一百多楚人,全都携带着兵器!”
此言一出,黑纠反而略微放下了心。
丹阳大战之后,曲阳县的衰落不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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