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除夕宫宴帝王与将军斗口舌,演变成兄弟双龙入洞(微) (2 / 3)
楼衡当真操个老妈子心,又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陛下?”
项晗便端正了仪态,同楼衡柔声道:“表兄想见怀盈?那便宣他上殿好了。”
据说霍家老太太差点为霍崇说了贺家这门亲事,又据说骑射大比那日后,怀盈便发了相思病,连寻常爱去的几家歌楼舞肆也不去了。项晗不介意把场面闹得乱一点,甚至有几分期待了。
他刚要下令,却被霍朗拦下来了。如今的帝王与将军、少时的太子与伴读、雌雄莫辨的美人面与玉树临风的君子面,乍相照临,便如同照镜子一般,一个是盈盈桃花眼、另一个是融融丹凤目,笑起来一样的春风遇水、微波荡漾,别无二致。
当年的东宫贤太子已变作如今荒淫的庄国皇帝,若是要叫庄国改换了新天,恐怕也唯有与当年东宫贤太子心性最相像的霍家郎君了。
故而,每每见了元昭这张脸,项晗只疑他的为臣之心是否纯净,心底是否还如从前光明。
而玉面郎君殷殷切切,全是对皇帝的关怀之语:“陛下,贺大人统率御林军,司京城防卫之职。今夜巡守,本是他的职责所在,宣其上殿,恐是置陛下的安危于不顾。”
霍朗总觉得胸口有一股躁意,也不知是不是酒液的缘故。他攥紧了夫人柔软的手,用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将她藕尖似的手指分开、插入空隙之中,反复摩挲着夫人掌心那一点软嫩皮肉,捏得清婉有些疼。但她也觉出夫君的反常来,由着他去捏,全作安抚。
好在有夫人陪着,否则霍朗怕是分不出神与皇帝这般周旋下去。兄长还未向贺家诉明缘由、登门致歉,若贺怀盈上殿,君臣把酒言欢,他替胞妹敲定了霍贺两家这桩亲事,可就再难转圜了。
项晗权当未听见,命人去请贺金吾,又屡屡分身觑霍朗身边的美娇娘,困惑道:“霍夫人为何一直低着头,难道首座之上有吃人的妖魔,小夫人……怕了?”
“小夫人”三个字,被项晗在舌尖含着,都要含化了,实在是淫邪狎昵。听得清婉酥酥麻麻,身子软了一半。皇帝舌尖的淫技,清婉也是领教过的。她又将御赐的玉势放入后庭之中含了许多时日,简直比宫里专用口舌侍奉帝王的寝侍还要听话。那淫药每日温养着不可言说之处,每置入体内一次,她便要回味起那个梦、陛下那些淫词浪语、突然出现的大肚巨乳皇后……
霍朗忙松了清婉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不然她怕是要软在他怀中了。
他感觉到一股极难压制的戾气在胸中翻滚,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嗅着夫人身上的暖香平息躁意。
宫人又为众臣倒酒,一杯接着一杯。
烛火摇晃,熏香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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