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琳……」敬初看到彩琳如此反常的行为,不自觉地担心起来。
「若是当初证人有看到凶手的面貌,那这案件就可以结案了。」知勳又说。
「那这样就太好了。」金组长说,「这样被害人住在春崇市的母亲就可以放心了……」
「春崇市吗?」知勳听到善莲的居住地,突然瞪大了双眼。
「知勳,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没有错,被害人独自从春崇市上市区读书,唉……没想到……」金组长叹气道。
金组长说完,知勳看向善莲的照片:「真的……」
会议结束後,敬初和彩琳留下来收拾资料,敬初时不时望向彩琳,当然,彩琳也感受到他那担心的眼神。
「你要问什麽就问吧,别一直看了。」彩琳低着头收文件说。
「彩琳,为什麽你对李雁云的事反应这麽大?是不是又想……」敬初话还没说完,便被彩琳打断。
「我又想起什麽?你才不要乱想吧~」彩琳抬头与他相视,微笑了一下又低头收资料说:「赶快收一收,还有很多事要忙的。」
「彩琳,不是只有你一人的错,还有我。」敬初对她说。
彩琳将桌上的资料收完,没有回答敬初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会议室。
将会议室的门关上,彩琳靠在门上抬起头不让已在眼眶打转的眼泪落下,之後,便缓缓走在走廊上。
「彩琳呢?」敬初走回自己的座位却看见彩琳的位置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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