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这些年忍了太久太多,很可能已经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越是忍耐,越会遭受变本加厉的反噬,堵不如疏的道理,他不会不懂。
“我知道先生是为我担忧。”刘备微微撇过头去,“但是我的身体……我了解,也能控制。”
诸葛亮没有再反驳,手下动作一顿,抽出了玉势。刘备“唔”地颤抖一下,穴口抽搐着吐出一团团浊液。他习以为常地分开双腿等待着阳物的捅入,那人却收了手。
“我明白了。”诸葛亮起身,“既然主公确信能控制自己……只需一个证明,今日便结束一切,从此我也再不会过问。”
……
“……这也是你提前备好的吗?”刘备伸手摩挲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问。
诸葛亮笑而不答。
寝宫内横悬了一根粗绳,刘备比了比,正好在他腰间的位置。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这间屋子并不大,从这头走到那头……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而,他刚刚跨过这根绳索,便绷紧了身子,瞬间明白它的邪淫之处。
粗糙的一根勒过两股和会阴,分开两瓣花唇,深深地嵌入细嫩肉缝,甚至表面硬扎的毛刺埋进了穴口,连深藏的肉尖也立时被蹂躏得充血肿胀。
他脚尖只能堪堪触地,除了夹住这一根绳子外周遭无一处支撑,身体摇摇欲坠,顿觉进退维谷。
“唔嗯……”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攀扯着绳索向前移动。连日被肏弄的肉穴本就敏感红肿,这样被来来回回地粗粝摩擦,更加痛痒难耐。本想以手支撑,稍稍减轻那处受的折磨,却不防绳索微微一荡,失了平衡,下身又重重落回原处,长绳如软刀一般毫不怜惜地切入阴阜与股沟,碾磨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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