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虔诚的信徒终于得了一句神谕,关羽猛地把刘备推倒在地上,再没有抑制力气,循着最原始的欲望一次次肏进兄长身体最深处。
“哈啊、轻、轻点……”骤然凶狠的动作下,刘备几乎被肏出了眼泪,双手胡乱抓住那人肩膀,又担心伤了人,于是转而死死攥紧身下厚软毛皮。
然而,十年如一日被关押的野兽一旦出笼,不把人拆吃入腹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更何况——关羽想,兄长如此沉稳的人,有时候也意外地天真——更何况是刘备亲手拆开锁链,赤身裸体地站在笼前,把自己的身体献为至高的飨祀。
“兄长……主公……”他一边猛烈地肏干着,一边又轻柔地低唤。
“……嗯?”刘备迟钝地应了。
“我怎会怨你,”关羽向来惜字如金,此时依然如此,“我只是怨我自己。”
怨他自己……作为兄长最亲密的人,在今日之前的漫长时日里,真的毫无察觉吗?
但他不敢想。不能想。
兄长还如以前待他,那他便如以前相待。
在战场上勇猛无双,甚至常常以身为先登的万军将领,却在这件事上懦弱退缩——
——那位年轻军师目送他踏入主公寝殿时,看向他的目光复杂难辨。关羽原本不欲多言,但在那扇门前终是踌躇地停了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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