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身份对换:讨好勾引1。小 B被太子爸爸扇出水,边C边掴T (2 / 4)
父亲已经多日不理会他了。与前几日不同的少年苍白的脸上涂了点淡妆,望向胤礽的目光却比先前那个更亲切含魅,暧昧的姿态瞧得康熙伤心地生起气来,想着都是这几个不识好歹的贱奴才引诱父亲吹枕头风至父亲不理睬他,一时被愤懑冲昏了头脑,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打那少年,恨不得拖出去杀了才好。
混乱之中,那少年的身子飞了出去,不知撞在哪里,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胤礽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抽得康熙身子一斜倒摔在地上,恼火地狠踹几脚,为小皇帝白皙的皮肤盖上几个污浊又疼痛的鞋印。
面颊迅速肿了一层,火胀火胀地发疼,耳侧被狠劲的大巴掌震得嗡嗡直响,更可怕的是父亲高大的身躯庞然以阴影将他捉拿,康熙强装镇定的目光飞转间对上胤礽阴沉愤怒并酝酿着暴戾的眼,只来得及想到父亲大概喜爱那少年,要替那少年向他报仇给予惩罚。
恐怖渗透神经睁到眼里,小皇帝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承受飞落的踢踹,身子一步接一步旋转滑动,白嫩的皮肤被磨得干疼,裸露处与重重摩擦处浮起一层薄红。太子毫不留情地甩起鞭子,康熙的世界被视野里繁密花纹在空中咆哮挥动的金属制钢鞭全然占据,毛骨悚然地颤巍巍缩在墙角,无助地任凭鞭子越滚越近,呼啸而下用贯彻骨架的剧痛将他吞没,蹂躏,灼热的痛感舔上他的全身便再未离去。
泪水与狰狞的血痕在小皇帝苍白羸弱的身上迸溅而出,康熙在尖叫中翻滚,试图逃离去寻他王座下的小匕首护身,不伤胤礽至少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哪知刚连滚带爬逃出几步,就被愤怒的太子牢牢钳制住脚腕拽回来,这回将他的两只手腕绑吊而起,对待囚犯似的围着他的身子打,鞭声次次落地都激起小皇帝一声带着哭腔的痉挛和悲嚎,红肿渗血的棱子撕裂上身蔽体的华贵衣物,在赤裸的下身缠绕出立体的丝带,痛得康熙全身发麻,尤其承负一体重量的双手,几乎无知无觉。
混沌之中似躺进暖和的怀抱,康熙微微睁开眼想捕捉一点点沁人心脾的微光,见胤礽正抱着他,却对着他的脸勾起浅淡的冷笑,阴沉的一双眼似将他内脏都透析得了然,淡漠又怜悯地启唇:“你这副贱骨头。”
打碎了温情的梦。
康熙身子在父亲怀里一个打战。怀抱有多温暖,他就有多恐惧。他发现他的双手竟抱着胤礽的脖子,头靠在胤礽的胸膛,仿佛婴儿依恋成人似的攀挂在父亲肩头,怪不得惹人厌恶,连忙收回放肆的四肢,心如死灰地望着痛苦和不安的情绪黑压压向他倾塌而来。
似乎这一句已是全然具体的总结,无须再展开多加嘲讽,已全然理解康熙此行目的的胤礽暂未多言,康熙却用蔓延的绝望填补并扩展了对胤礽未说完的所有的想象。正愈想愈难过之时,父亲忽然大力掰开了他的两条腿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往他腿中央献出的两瓣肉唇上狠掴了一巴掌,携风的指腹抽得饱满的肉叶同内里隐秘的小橘子左颤右摆,火辣辣地泛起跳跃的热来。
康熙疼得惨嚎一声,却渐扭成含着情色意味的吟哭,两团唇状的贱肉受了痛不安收缩间竟然淅淅沥沥地吐出欲拒还迎般的淫荡蜜水,不知是否出于这种伤痛来自于父亲后也成了一种馈赠的缘故:他终于能够让胤礽多留意他几眼,就算是被当作男娈来玩弄。
胤礽冷眼旁观康熙哭泣的面庞,把康熙下意识往两腿间挡的手捉来,同康熙盘绕鞭痕的大腿一并按住不允许躲避,几巴掌又疾又狠地猛扇到儿子的逼肉上,直抽得那两团淫贱的红唇在康熙腿间秽乱地剧烈摇摆颤动,像舞妓一般随着噼噼啪啪的脆音搔首弄姿,又多情地在抖动中喷吐出更多的蜜汁舔湿施虐者的手掌,连那肿胀的通红肥胖之态都如同邀请父亲入内的媚眼,主动得康熙脸上惨痛绝望的泪痕都被衬成一种赤裸裸如演戏的诱惑。
康熙的两腿避无可避地将内中柔软的小口暴露在胤礽的残酷暴戾之下,逼肉在胤礽的目光刺扎下毫无尊严和脸面地抖动,恬不知耻地炫耀着丰满的肉感,违背他意愿的过分剧烈让他的小逼被扇得几近麻木,却还在丧失自知之明地喷吐出邀请胤礽入内的淫水,水声被胤礽扫荡的指腹扇得如银铃般清脆,被伤害生殖部位的无助与恐慌伴着实实在在的耻辱和痛苦,叫康熙直涕泪横流地哭叫起来,双目漏出卑微的哀求。
“不要...不要打了!阿玛!求你,痛快一些,别再折磨我了.....”
胤礽十分干脆:“那好,你坐上来。”
说罢,他舒服往后一靠,目光若有若无地在自己裆间轻扫一眼以表暗示,明显在等待康熙主动将他的阳具从衣料之下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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