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勉细细地啄着冉橪的颈侧,在他耳边诱哄他:“乖,叫我的名字,叫了就让你射。”
冉橪抽噎着,腰身不停扭着,想逃离谢丞勉的魔掌,却反而被操得更深,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带着哭腔喊了声:“阿勉,好哥哥,你饶了我……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别操了!要坏掉了!停下来!”
谢丞勉被冉橪这几句叫得失了理智,等理智回笼时,发现冉橪趴在他身上,连动都动不了了,只一味地默默流泪。
谢丞勉到底是心疼了,低头亲了亲冉橪满是泪痕的脸,松开了握着冉橪肉棒的那只手。
被抓得太久,一时间射不出来,冉橪难受地直哼哼,手胡乱地撸着自己的肉棒。
谢丞勉盯着看了几秒,把冉橪翻了过来,自己则翻身在他上方,将他的两条腿掰开,扶着肉棒对着红肿的穴口又再次插了进去。
冉橪哼哼了几声,两条腿无力地分开,被操到紧要的地方,马眼一酸,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谢丞勉伸手在冉橪正在流精的铃口处抹了一把,诧异道:“流出来的?”
冉橪说不出话来,精液流完之后,伴随着一股骚味儿,又流出澄黄的液体。
谢丞勉丝毫不嫌弃,只调笑了一句:“怎么又尿了?”
冉橪有点回过神了,只是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听了谢丞勉这句话,笑了一声说:“我是谢总的小骚狗,狗不就是会随地尿尿的吗?”
谢丞勉不爱听这话,皱着眉说:“别说这样的话。”
冉橪看了眼自己脏污的下身,询问道:“谢总还要继续操穴吗?还是要我帮你用嘴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