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勉没有回答,但意思已经十分明确。
“或许有那么一点吧,”冉橪坐到了谢丞勉腿上,嘴唇蹭到了他的脸颊,“但我现在也是真的喜欢被男人操。”
冉橪的手摸到了谢丞勉的裤裆,隔着布料揉着里面尚且蛰伏的巨物,嘴唇已经移到了谢丞勉的耳边,有意无意地碰到耳垂,灼热的气息带着诱惑喷洒到耳孔:“真的不操我吗?”
谢丞勉被冉橪摸得有了感觉,但他真的不想在知晓了冉橪那痛苦的过去之后还跟他做这样的事,至少不想是今晚,他只能深吸了口气,压制住欲望,哑声说:“橪橪,下次吧。”
“不要下次,就要现在。”冉橪双手捧着谢丞勉的脸,手指揉着他的唇瓣,然后凑过头去亲了一下,离开一些后又亲上去。
跟挠痒痒似的,轻轻试探,就是落不到实处。
谢丞勉忍无可忍,按住冉橪的后颈,主动吻了上去。
舌头抵开微张的唇,在里头搅动着,接着缠吻住冉橪的舌尖,甜蜜就此散开,舌头更加深入,从牙床舔吻到咽喉,如同性交般戳刺着。
冉橪双手攀上了谢丞勉的肩膀,仰着头任他亲吻,嘴唇无法合拢,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大脑有微微的缺氧,却又很舒服。
冉橪感觉到谢丞勉的性器在这样的亲吻中一点点硬了起来,他挪了挪屁股,干脆坐到了那根肉棒上,上下蹭着,感觉那根肉棒越来越硬,甚至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灼热。
谢丞勉今天穿的裤子是休闲宽松的,肉棒顶了起来,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根本无处躲藏。
冉橪稍稍抬了抬腰,用穴口吞下了一点,连带着布料一起,吃下去一点又吐出来,玩儿似的。
谢丞勉皱起了眉头,松开了冉橪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休闲裤撑起了帐篷,顶端的布料被浸湿,颜色相比于一旁的更深了一些。
冉橪的肉穴还时不时地蹭着,布料没入殷红的穴口,看得谢丞勉呼吸陡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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