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逗她呢。
“对不起,我对您下手太重了。”覃宣口气微冷。
江离鹤停了一秒,侧过身子,以一种极不常见,饱含懊恼的情绪说道:“一点都不重的,小宣,那个时候……我宁愿你像这样打我,我心里就会好受一点。”
这回轮到覃宣沉默了。
她一直意难平的解释和道歉,现在江离鹤都给她了。
她反而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也许是当年自己一直躲着她,没有跟她说话,没有问过她,而错过了解释的机会?
但那个时候如果江离鹤想说,自己也有机会听到的,不是么?
现在来说这些,太迟了。
“您的行为让我很困惑,江老师。”
覃宣上前一步,与她对视。“你!”
公孙沁面目通红,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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