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沉过去的时候,茶香早已浓溢。
妇人穿着复古风的长裙,半分袖,翡翠色的镯子套在腕间,凝脂般的剔透光泽,她的发丝挽了个优雅的低髻,珍珠耳塞,贵雅不俗。
瞧见高大的身影坐落,妇人笑的眼角露出细丝般的鱼尾纹:“靖沉,你品品。”
男人端起茶杯闻了闻:“黄山毛峰。年初三月,我在临城茶楼也曾喝过,那是上上之品。”
“年初三月,你初识她?”
“并非。”霍靖沉晃了晃杯中茶,眉色泰然:“十八岁她成年,我便开始关注她。我以为,母亲应该知道。”
霍夫人轻轻笑了声:“你想让我怎么待她?”
“母亲应自有主张。”霍靖沉的音色中,有强调,最后的字眼,咬音不浅。
霍夫人抬眉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算起来她该是我的仇人。”
“她还是您的儿媳。”
“呵……”霍夫人短促笑了笑:“她到底哪儿好,我着急想瞧瞧。”
——
霍宅哪儿都好,唯独迎风送来的花香,顾西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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