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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凡上下看了看楚蕊：“不需要服务！”说着就要关门，楚蕊赶紧伸手拦住他。
“大哥别急啊！妹子都好久没做成生意了！钱都花完了，再做不成生意就要吃P了！”楚蕊一脸的可怜。
特勤局对方凡的调查很彻底。尤其是他的X格。
方凡是那种非常典型的、拥有了异能之后就自我膨胀的家伙。在成为异能者之前就是那种大罪不敢烦小罪犯不断的人，也经常因为管不住的嘴贱而跟人斗殴被关进局子里……嗯，大多数时候是只有被殴。
情商很低，智商也不高。在觉醒了异能之后便被开着豪车的姚雨找上门邀请去特勤局做常规的异能测试和备案。结果这种小说中一般的剧情就让这个蠢货更加的膨胀了起来——你看，本大爷刚觉醒异能就有个开着豪车的美nV找上本大爷，还笑的那么热情，本大爷一定是主角没错了。
而且这姑娘还对本大爷笑的这么热情，一定是因为本大爷很强大所以打算倒贴给本大爷，虽然她嘴里说着拒绝，但也只是故作姿态想拿捏一下本大爷而已。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被珍惜……嗯，聪明，本大爷很喜欢。
大概就是这么个逻辑。
可在他又一次把姚雨约出来在路边彻底摊牌的时候，因为W言Hui语和动手动脚而被姚雨直接扇了一巴掌……再之后，就是恼羞成怒和因怒失手将姚雨击成重伤了。
尽管救护车来的很快，但只是普通人、也算不上强壮的姚雨还是没能活下来。
最难测的是疯子和白痴。
最可恨的……是自以为是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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