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约还不到卯时初刻,唐雨就被吵醒了。
外面小院之中,苏庸和陶益又开始窃窃私语了,只听苏伯语气恚怒,道:“陶得知,我警告过你,让你不要教我家公子那些合纵连横之道,你为何一意孤行?你这是在害我家公子。”
陶益嘿嘿一笑,道:“苏晓峰,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教先觉合纵连横之道了?倒是你,身为堂堂的天命武者,却连先觉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昨日如不是芈越在,嘿嘿,恐怕你要抱憾终身……”
苏伯沉默不语,似乎很是内疚。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陶得知,莫非你真的失去了修为不成?”
陶益大为光火,道:“苏晓峰,你什么东西?我是否失去修为,与你何g?就算唐在这里,恐怕也不敢这般对老夫无礼。嘿嘿,唐的奴仆,倒是嚣张跋扈得b主人还厉害了……”
“是我问错了,不过陶得知,关于我家公子的事情……”
陶益余怒未消,道:“苏晓峰,你休得管我,我是夫子该怎么教还用得着你指手画脚?好了,咱们不要吵了,先觉估计也要起床了……”
悉悉索索,两人似乎又低语了数语,外面才彻底安静下来。
唐雨迷迷糊糊又小憩了一会儿才在冬儿的伺候下早起。
洗嗽完毕才想起因为昨日的事情,今天学校放假一天,唐雨今日的讲经却是不用了。
他收拾停当便去书房,陶益早在那里笑盈盈的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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