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阿八伤好后,这张桌子便属于阿八。
郭嫂忙碌中望了一眼阿八的桌子,没有人。她不由皱了皱眉。
有汉子站起来,摇晃着叫结账,微醺的模样显得极为满足。
郭嫂轻唤一声,来啦。
身形已从旁边厨房中转出,微笑着往汉子迎去,汉子在桌上排出一排大钱,人已摇晃着向远处走去。
郭嫂收起桌上的大钱,偷空往外边望去。外边什么也没有。斜yAn将垂柳柔软的身子扯的很长很长。
她眉间不由露出一抹担忧。
阿八今天进山了。
仍拿着他那根木棍,不同的是,他抱了几坛酒。
当夜幕开始滴滴答答的涌上来的时候,几个不肯归去的汉子,也不得不归去了。要是再晚,家中婆娘怕是要数落了。
郭嫂开始收拾家什,杯盘清洗,擦拭桌椅。
这些桌椅,早已焕然一新,阿八做的。
简陋老旧的木门也换了,阿八从山里砍了株老椿,一点点做的,漆了桐油,鲜亮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