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酒气透过轻触的唇递来,明明未沾分毫,却如同浸入神经,缥缈不安,像是真的醉了。
“我要你一个就好。”
陷入感情的时候,便是一点风吹草动也会让那一颗心忽上忽下。
他以为慕禾至少会是有那么点喜欢他的,不然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开心得无可自持,在慕禾昏昏沉沉又迷蒙睡去后,偶尔忍不住,凑近了在她唇角点上轻吻,而后自己面红耳赤的避让到一边去,静静将她望着,一会后又再凑上来,循环往复,一夜就这样过去。
忘了磕眼,也忘了提醒慕禾回屋去睡,心里满当当的唯有欢喜。
可终究,是他误会了。
慕禾醒来之后一切如初,忘得一g二净。仅仅,只是酒后的肆意。然心境上迈过那一步之后,他却无法再回到那个毫无奢望的过去,心思越敛越沉。
而后便有了慕禾入主栖梧山庄,择婿一事。
温珩自然是做了些手脚的,一回生二回熟,替她拦了无数桃花。起初尚且愧疚,后来便只剩了魔怔,心上一根弦始终紧绷着,恍似怕下一刻不察,慕禾便会给人抢了去。
他的愧疚并非是因bAng打鸳鸯,而是因为慕禾偶尔会暗地蔫蔫问他,“我是不是哪里不讨喜?舅舅说即便我生得再难看些,只要将身份摆出来,还是有人愿意搭理我的,可如今是一个没有。我……我难道是哪里有人格缺陷吗?”
她自然没有,有人格缺陷的是他,充当着反派的角sE,内心扭曲,面容丑恶。
管不住的心思,叫他沉重又疲倦,却始终坚持SiSi抓住,舍不得放松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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