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淡淡开口,“往后三天,每日清晨去后山上练剑一个时辰。”
这处罚虽轻,可这几日连着大雪,天寒地冻的,手在暖袖外头搁一会儿都嫌冷,莫说是去那无人扫雪的后山练剑了。
小白没敢反驳,正要应答,慕禾急急拦了他的话,“小白只是无心之过,不需要这样吧……”一顿,见温珩又要开口,紧接着道,“帕子我给你救回来,可以救,一定能救。”
温珩得了这句话,终是释然笑了,“恩,那便不罚了。”
趁热打铁,敛袖亲手提她磨墨。复扫一眼小白,小白自觉告退,带上门离开……
……
翌日,小白的书房。
小白站在案前写字,一面分心,“阿爹啊,这回我使的苦R计算是将功抵过了否?娘亲也给你补了情书。”
温珩看着他落笔,亦提点他哪里应该注意,顺带回着,“恩,做得好。”
小白闻言抬头,“未得嘉奖么?”
温珩也不去计较本就是他将丝帕弄毁了事,不过心情甚好,语气温和,简单问,“要什么?”
“我想出山庄,到外面走走,见见世面。”
“可以,不过得等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出生之后,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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