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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刚和好的那一阵,慕禾心底总是担心他介怀过往被动的冷漠,想着要表现得热切一些,一来二去,便g了不少如今回想都觉老脸挂不住的羞耻事。
这丝帕便是其中之一了。
慕禾至今都无法麻溜儿的道出缠绵情话,只晓得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将温珩抱上一抱,亲上几口,总觉自己的努力还是不够的。
一日在书房练字,极不经意的翻了两页诗集,瞧见上头缠绵悱恻,真挚直白的情谊,定了定神,什么都还没做便觉着尴尬得不行。
无论是从话本还是现实,但凡是见着有人以诗歌传情,堂而皇之的说出、写出那样缠绵的句子,慕禾牙根都要给人酸倒,既觉着俗套,又觉浑身不舒坦,非要避开来才好。
合上书,复写了三两字,最后依旧是心绪不宁。讪讪走到窗边,确认左右无人,将窗子关好了,才怀揣着一颗莫名忐忑又羞耻的心,在一方丝帕上抄了两行笔触清丽。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写完之后,兀自面sE绯红,静静瞧了那两行墨迹许久。想着既然都厚着面皮写了,不送出去就浪费了心中这一番的挣扎。
可要怎么拿出手?径直塞给他么?
思虑浓时,房间门给人轻扣了扣,慕禾慌忙扫一眼桌上摆置的丝帕,面上热意更甚几分,将之往边上挪了挪,却到底没掩饰起来,应了句,“恩,进来。”
温珩迈步进来,声音温润,“在练字?”
慕禾有些紧张的迅速抬头扫他一眼,“恩,一时兴起,便练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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