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禾自然早便看到了,她还认出,那站在紧闭门后静静听着的白拂就是半年前在月娘闺房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登徒子。
那时瞧他不是什么好人,果真他就不是什么好人,竟将那种药托给儿子递出去!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朵盛世人渣!
“我瞧见了,他们白家一大一小欺负人,我怎能忍他!”慕禾说着就要怒气冲冲拂开他的手。
温珩更紧的将她抱住,可手臂上的力道却远不如轻飘飘的一句话来得实用。
“万一月娘是愿意的呢?”
慕禾身形一滞,回过头来,“那怎么可能!”
温珩敛着眸,轻声道,“我们不能代她做出抉择,这一路无人相迎,她却一声不吭挺着肚子走到这,定是下了决心的。”一顿,“若她对白拂无情,不愿委屈,我们再下去罢。”
纵然年纪b她小,温珩总是b她更冷静一些的,有时甚至会给她一种只要他在,便不会有多大事的错觉。
他道,别人的家事不好cHa手。或许是因为冷静判断得出的,或许则是因为他与她不一样,是丝毫不在乎月娘的。可慕禾赞成的是,就算月娘打算为了白拂放弃孩子,她也没资格说一句不。因为她们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
因为这是别人的人生。
……
隔着一扇门,白拂散漫打着扇,既不离开也不出面,懒散听着外面的动静,低眉间发丝轻浮难以言喻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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