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都两人并非那么有意,好似是两人一齐的将就,懒得再挑,就这么荒唐的定了下来。
温珩常对她有亲昵之举,或吻或抱,极度习以为常的,每日少则都有三两次。可这样的事在没有**情之前,亲切最浓的时候也还是会有的,慕禾以为他是个喜欢撒娇的X子,毕竟她年长与他三岁。自打一开始的局促,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没有自我意识明确的**过,也就不知道感情之中的独占yu是多么可怖的一件事。祁容的出现让她觉着不适,可想到温珩兴许将她当做将就,两厢情绪抵触又微妙的畏缩。
大抵是那个时候没有多少危机意识,心思来得并没有那样急,兼之多年以来对温珩自以为长辈式包容的溺**过后,压抑的以为倘若温珩真心喜欢那样明媚活力的公主也没什么不好。
或者,他觉得好,就好。
所以当他问出,“可会恨我?”的言论,她心中不着痕迹的痛楚,面sE却缓缓一笑,回着不会。
如此矛盾的心情,许是因为觉着再匆忙美好的**情,也抵不过十多年的相濡以沫。他就算是喜欢了祁容,也并不会搬空她所在位置。一面惶恐,也一面笃定。
可毕竟还是不一样的。当从渝水口中确切听闻这个消息,才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豁达,或者那从来就不是可以豁达的事,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与人分享。
而那个时候,纵然是恨,也是恨自己多一些。恨自己明白得太晚,毫无作为的任人将他抢走。
可造化弄人,她的肚中偏偏还有个孩子,因为服用避子汤,在她刚知晓这么个消息的时候,便走了。
一日之内,世界两次的崩塌,若不是渝水紧紧攥住她的手,强令她睁眼,那一夜的灰沉之后,她或许都不想再醒来。
万念俱灰的时候,甚至生不出一丝气力来恨谁,恍似世间无可留恋,呼x1都疲倦。
华大夫道这是心病,连同崩裂而未能愈合的伤口一起为心如Si灰的绝望所封印,伤痕犹在,整整两年亦未能愈合,只是她从来不去看而已。
温珩所道的前尘,其实还有许多令她疑惑的地方,可是脑中占据着空白的混乱,心乱如麻,整理不出头续。说到底还是在意,面上不想显露,却因为太过于仓促,心底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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