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半起身,就像过往无数次一般从身后将她牢牢抱住,也止住了她穿衣的动作。唯一不同的是,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她的外衫,似笑非笑、毫无预兆对着她吻痕累累的脖颈一口恶狠狠咬了下去,齿间的力道嵌入皮R,转瞬就见了血。
慕禾吃痛,瞳孔一缩,终是染上一层几yu爆发的怒意,冷声斥道,”你可是疯了?”
“不然还能是谁?”温珩神sE不改,重复再问。
不然还能是谁!慕禾直想说出这么一句。
可无法自控将要拔高的语调在未出声之前猛然哽咽回去,眼角余光之间瞥见窗外晃过道纤细的人影,心中微颤,目光便是追随而去。
温珩看出慕禾情绪转变,目光亦翩然跟随,落在门口徘徊的人影上。
是小竹。
投S在门扉上的人影在门口迟疑不定,抬起想要叩门的手却始终未能落下,脚步在阶梯前心慌意乱徘徊一阵,重重叹息一声又离开了。
“昨天晚上……”慕禾看到小竹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
“昨天她来过了,桌上的灯忘了熄。”温珩从身后轻轻搂着慕禾,瞧着门口淡去的人影,也一面仔细将她的衣领拢好,“后来还是她帮衬着备的热水。”
慕禾想起小竹目睹这一切后可能会有的反应,呼x1一窒,因宿醉而cH0U痛的头更加难受了。语气也冷y了些,“你这是如何,打算昭然天下么?”
温珩轻声道,“小竹知道是无可避免的罢。“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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