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跌落的声音不绝于耳,满室皆是仓皇起身而撞着桌角的狼狈,独有苏瑜一人微微拧起眉,虽然震惊却始终平静,微微躬身朝慕禾行了一礼,“苏瑜不识,阿禾你便是栖梧g0ng正主。”
“……”
其实被挑明了身份,最多不过来几波栖梧g0ng的人叨唠,本是小事一桩。
慕禾是个不问世事的人,走到哪也都还是这个X子。慕容凌如今的剑术造诣还不够撑住栖梧g0ng,她只得帮忙撑着,所以一直挂着g0ng主之名对外震慑,这也是舅舅的遗愿。但冷冰冰的栖梧g0ng并不是她想要的归宿。
温珩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的。除开最后他们感情走到尽头,其他的诸事都曾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他知道她是因不愿回栖梧g0ng而隐姓埋名,却非要当众揭露她的身份。慕禾不知,在枉顾她一份情意之后,他还要枉顾她对栖梧g0ng的回避。
又因适才那一番争吵,温珩此行为在慕禾眼中甚至还多了几分旁的意图。失望之下,只道得出切齿咬牙“好得很”三字。
温珩指尖收拢,便是顺带将那一只扶起他的手亲昵的掌在手心,紧紧扣住,”师父是生气了么?”
在座数人皆绷着身子,不敢直盯着厅中两人去看。只见着那平素犹若谪仙一般遥不可及的温相,好似会乖巧讨好的少年一般亲昵的拉着nV子的手,央求着让她不要生气。那传闻中说慕容禾师徒不合之事,怕是子虚乌有的吧。
可本来么,倘若师徒和睦,又怎会是一个南陆之主,一个北陆丞相?
“只是许久没听你唤过我师父,有些不适应罢了。”慕禾了无笑意的笑着。
事实上,温珩从未唤过她师父,他们本也不算是师徒。这一句师父唤给谁听,只有他自个心中清楚。
五年前自温珩入仕,栖梧g0ng便算是同北陆朝廷于政策上交好了,如今栖梧g0ng主事的慕容凌则一直JiNg心维持这份关系,是为并不想一味看慕禾脸sE的作想。
慕禾则早想甩手栖梧g0ng,巴不得慕容凌能寻上别的靠山,便因这层关系不好当众翻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