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挡住了只好吮吻耳朵和嘴唇,越吸越红,越红越肿。
做起来的时候,不得已仰头,脖子上这三道禁锢愈发彰显存在感,叫他呼吸卡顿,耗力气。呼吸怎么也稳不下来,越来越困难。
李竞流干得起劲,反复准确地戳刺敏感点,陈旻迎上去,挺着腰胡扭,绷出利落别致的曲线,放荡不羁左摇右晃,腹肌那儿延伸弯曲的线条晃得李竞流眼热,诱人得像禁果。
“嗯啊~,嗯,舒服…啊……”陈旻浪叫,快感一上来就忘记了脖子上的禁锢,一时纵情声色。俨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下一秒没气死就死。
没一会儿,他大口大口透气,情欲和窒息感把他吞噬,极致愉悦地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一个霉点,像一条水坑里快被烈日晒死的鱼,溅到过路车扬起的水,庆幸又恨这好事的恩赐。
他抬起小腿蹭蹭李竞流的后背。
李竞流速度不减,吮咬着他的乳头,熟悉的麻痒传来,陈旻恨不得他多吸一会儿多操一会儿,但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啊呃…李竞流…啊,啊,啊…李竞…流,你,你轻点,啊哈……”陈旻修短的指甲去抓他的背,掐出几条中途折断的红痕。
还是不减。
勉力睁眼往下望,对上李竞流过于冷寂沉着的双眼。
他为人高傲冷漠,一天24小时,16小时都在拿这种算计的眼神看人,剩下时间在睡觉或者和他做爱。在床上这么冷淡不多见。
床伴考虑太多会让人伤心,陈旻双腿都盘上去妄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李竞流倒不是有意剥夺他呼吸,只觉得陈旻先是求虐后是求饶,现在又是自讨苦吃,甚为有趣,把他的要求当反馈,听他叫得欢愉,想,这色情狂不如被他操死在床上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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