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宋家。
陈望北摸出手机,给当时在机房里收到号码发去消息,“聊聊?”
那号码他查过,归属地在国外。
原本他都不报什么希望对方会回复他,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应,“可以。”
陈望北依然问了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什么时候才不会再来骚扰我?”
“明天。”
陈望北:……
“骗你的。”那人接着发消息,“不会有那一天。”
看着这一条消息陈望北快要撅过去了,恨不得把他从手机里挖出来暴打一顿。
他有点绷不住了,“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逮着我骚扰,我跟你有仇?”
这人要是喜欢自己,那一切还能稍微说的通,但显然不是啊,陈望北更倾向于,这个变态只是在路上随便抓一个人来满足自己畸形控制欲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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