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呈没打算欺负人。竹尺打完也只是红的更深了一层。
又涂了一遍乳液,许佑呈顺势给人揉了揉,确认了下暂时还没打出什么严重的肿块。
“后面不用报数了。”许佑呈轻轻按住左驿的背。
树脂棍一下就给小狗打懵了。
不报数不是宽待,而是严苛的开始。
十下不停歇的树脂棍打下来,左驿叫喊直接染上了哭音,身体控制不住的躲向一侧,又被更重的几下抽了回来。
臀肉弥漫开青紫的痕迹,再打下去,也不似最初的柔软。
左驿躲得有点厉害,许佑呈下手连不起来,只能打一下停一会,等他缓过来自己重新趴好。
几次下来,左驿带着哭腔跟许佑呈道歉,说自己不躲了,身体却与意识背离,仍在下一次狠打之后躲避。
“主,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左驿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许佑呈温声教他:“自己控制不住,可以求主人帮忙。”
“求主人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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