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垣一直把性器顶到了最深处,傅兰舟把一只手放到腹部,手心隔着肚皮,他能感受到,那根活物正在自己体内跳动。
萧垣不急不缓的律动着,他在床上向来耐心十足。慢慢抽插厮磨了一会儿,他退出傅兰舟的身体,把那淫器套在了阳物上,然后重新插入穴中。那处方才已被开拓得湿软,因而进入得并不算艰难。
“唔……”傅兰舟咬住下嘴唇,在被进入的那一瞬,若不是萧垣压在他身上,他几乎快从床上弹起来。
套子上的那圈绒须来回剐蹭着他柔软娇嫩的肠肉,顶端那几颗珠子刚好碰到他的菊心,弄得他又痛又痒,骨头都快酥掉了——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简直要将他折磨的疯掉。他情不自禁的抬腿盘住了萧垣的腰,呻吟声也变得越发高亢放荡,胯下那物不停的吐着清液,泄了之后仍直直挺立着。
“陛下,我、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傅兰舟可怜兮兮的哀求萧垣。
见傅兰舟开口求饶,萧垣心想:这物果然厉害,不错,是个好东西,以后可常用。
萧垣一面安抚傅兰舟,一面放慢了速度。哪知如此一来,傅兰舟更难受,他又改口哀求道:“陛下,求您快些吧!我、我受不住了!”
萧垣遂加快速度冲刺起来,也不知他撞击了多少下,傅兰舟突然发出来了一声尖叫,随之弓腰猛烈抽搐起来,同时自穴内深处涌出一股淫水。萧垣那根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登时丢盔卸甲也跟着泄了。
他抽出性器,摘下那套子,丢到床边地上,接着低头去看傅兰舟,却发现对方已昏了过去,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显示着他方才有哭过。
萧垣意犹未尽的搂住傅兰舟,把龙根送进去又插了许久。傅兰舟一直昏迷不醒,他泄过第二回后,传宫人送来热水,给傅兰舟擦干净身子,又命人换了干净褥子。他抱着心爱之人,不多时即睡着了。
第二日上午,傅兰舟醒来,回想起昨夜那场销魂蚀骨的欢爱,他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的确很舒服,可是他的身子遭不住。起床后他感到身体不适,身边的宫女请来御医为他诊治,太医说他太虚了得好好补补。有内侍去太医院取了药,给他煎了满满一碗。傅兰舟捧着药碗,心想: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喝过药了。说来也怪,他身子骨这么弱,但在北狄那两年,他却很少生病,几乎没吃过药。
萧垣听说兰舟病了,便放下政务跑来看他。
“陛下,只是小病,过几日就好了。”傅兰舟对萧垣说道。
“舟儿,好生歇着,你要快快好起来才行。”萧垣吩咐一旁的内侍,“姚顺,伺候好你家主子,若有纰漏,朕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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