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骨在米亚说话时一言不发,只安静听着,可以从他的话中,看到那个从期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的少年。
那个小小的人鱼少年在这个小小的房间有个小小的愿望,他用了惨痛的代价才明白一切都是命运,即使是童话故事的美人鱼想要在陆地行走都要用自己最动听的歌声和每一步路都如刀割般的脚作为成人的代价。
可她最终的命运是化作泡沫消散在海里。
而米亚的代价是什么?
这很重要吗?
当事实已成事实,那么过去很久的过程重要吗?
他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般完好无损。
如果米亚这么问蝶骨。
蝶骨会告诉米亚:很重要。
蝶骨眉眼柔和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随手将身上的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外套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动了动,可以闻到床单上并没有什么异味。
布下一个结界。
他坐在床边,看向米亚有点疑惑的眼神,轻笑一声,朝他招了招手。
“做吗?”
米亚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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